他缓步走近，靴底叩击地板，发出低沉的咚咚声，停在她桌前，低声道：“林氏庶女，胆子不小。”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像是深夜的低频电波，震颤在她的耳膜。
林星然心跳加速，罗裙下的手攥紧，指甲嵌入掌心，带来一丝刺痛。
她起身，裙摆轻摆，窸窣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微笑道：“统领大人，妾身不过一杯薄酒，怎敢胆大？”她的声音清脆，带着赛博都市的俏皮，唇瓣在烛光下泛着水光，像是沾了花露的樱桃。
萧瑾寒俯身，鼻尖几乎触到她的，龙涎香与他的体温扑面而来，热得她脸颊发烫。
“是吗？”他低语，热气拂过她的耳廓，像是点燃了一串火花，“那本座倒要看看，你有几分真胆。”他的手指轻挑她的下巴，指腹粗糙，带着战场留下的茧子，摩挲她的唇瓣，激起一阵酥麻。
夜深，尚书府后院的梅林，月光如水，梅花瓣飘落，空气中弥漫着梅香与泥土的湿气，混杂着远处檀香的余韵。
林星然借口离席，潜入萧瑾寒的临时歇所—一间竹屋，欲窃取密函。
竹屋内，烛光摇曳，映在竹墙上，投下斑驳光影。
案几上摆着墨砚，墨香扑鼻，混杂着萧瑾寒留下的龙涎香与汗水的咸涩气息。
林星然屏息，罗裙轻触竹地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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