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临溪辞职之后,他们专业课换了个女老师,比陈临溪还变态,一个月交一篇对所学知识汇总的小论文,差不多逼疯了整个专业的人。
再加上她现在搬出宿舍在外面住,和室友交流全靠手机,忙起来都不回消息,还好大部分不懂的问题问陈临溪都能解决,只有格式要求麻烦了些。
但他也不是全部都说,难的点个思路就不讲了,还得靠自己。
所以林书有现在很烦躁,没有耐心跟他讨论怎么让岳丈接纳自己这件事。
詹晋现在干的流水线工作他可不感兴趣,当初要不是受母亲的影响开始搞基因研究这项目,早就靠着收租混吃等死了,现在一切都顺畅了,还研究什么,剩下的一大堆事后烂摊子他可不想收拾。
难不成穿上无菌服上流水线灌抑制剂吗?
听说詹晋他爸都实现机器自动化了,估计也没有他的位置。
重新教书?
带了几届学生只有一小部分人上课是真真实实地愿意听自己讲,大部分都划水摸鱼,全凭期末考突袭和转发锦鲤,平时测验要不是自己放水没几个能过的,更别提那挂科率了,不挂自己良心痛。
a大为大三准备考研的同学开设了考研课程,所以林书有除了上专业课还要去上考研课,还得利用其他时间学习考研专业课,整个人忙的歪七八扭,一团糟。
就连最近两个月的发情期都没和陈临溪滚一块儿,两针抑制剂啥都治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