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一提酒就来陈临溪家里喝上了,不过陈临溪还没拆石膏,只能喝点白开水陪他。

        詹晋颓废地捏坏手里的易拉罐,丢进垃圾桶里,“我联系了我发小,让他开了个关于二次分化的帖子刷人气,不过上面对这个话题很敏感,封了几个了。”

        “嗯……c市呢,和我们合作的研究所那边有没有反映什么?”

        “有,你不说我差点忘了。他们研究所最近收了一大批二次分化的患者,据说c市爆发了一大批人,但是被压了。”

        陈临溪扣了扣石膏,太久没洗实在是有点痒,“要不要推波助澜一下?”

        “c市的情况连个娱乐新闻都没上,我觉得不靠谱,市长不给消息说明上头还在考量,如果情况不理想,咱们可不是撤职这么简单了……”

        “问问研究所的人呢?”

        叽里呱啦讨论了一番,觉得计划可行。

        爱情坎坷,事业坎坷,难兄难弟也是凑一堆了。

        陈临溪忙完林书有忙,两篇三千字小论文和期末考,压的她压根没心思想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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