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临溪自如地走上讲台,叩叩桌子示意上课继续,大家一致放下手机认真听起课来,害怕自己也被赶出教室。

        林书有裹着衣服飞速找到办公室钻了进去。

        刚刚快走起来才发现腺体已经变得特别敏感了,头发扫过甚至有些刺痛。

        带上门,拉下窗帘,打开灯,林书有才有些放松地瘫坐在办公室的皮质沙发上。

        紧绷的神经将将放松下来,林书有便立马感觉到了身体里的变化。

        还以为和上次一样,只是有些依赖陈老师的信息素,肚子里不断传来的坠痛感和攀升的体温,一瞬间将思绪拉回医院那天。

        外套上萦绕的味道已经完全不够了,它们如同死物一般只是依附在衣服上,没有情感没有温度,但林书有还是将头埋进里面,期翼能够缓解一点。

        “老师……”

        小小的空间里不断浓郁的草香气熏的林书有脑子发晕,肚子也隐约有些胀痛,夹紧腿根却还是能感觉到内裤渐渐湿润。

        三十分钟似乎真的很漫长……

        林书有有些难堪地从沙发上爬起来,颤颤巍巍地走到门口关掉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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