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阿哥的声音自内里廊下传出,他刚从殿内出来。
大阿哥倒也不曾动气,摆了摆手对安宁道,“哦,我只是好奇,也不是怪你,我走了。”说罢,径直离去。
安宁飞快扑到三阿哥身边去,“三哥哥!”
“来阿哥所,怎的不派人说一声?”三阿哥仔细瞧了瞧她,确认她没被罚才将她带进屋里。
“我也是兴之所至。”安宁闷闷不乐,“一定要说自己是奴才吗?”
他没明白,“什么?”
“不是只有伺候人的宫奴才要自称奴才吗?”她狐疑。
三阿哥顿了顿,倒是费解了,“你这个问题,倒问的不像满人了。”不过想到她甚至还不怎么会写满字,索尼在府邸大约推崇汉文化,她不懂也很寻常。
“在满语乃至是北方民族的话里,奴才与臣意义相通,并不具有汉人里的贬义,在我们满人里,自称奴才与自称臣别无二致。”
他耐心举例,“例如前朝满臣皆自称奴才,汉臣则自称微臣。满人通常认为汉臣没有资格对上自称奴才;汉臣则以为君臣相宜,他不是皇上的奴才,而是臣子。”
“自称奴才,是在昭示自己与皇上是超越君臣的更为亲密的关系,是家里人,因而后宫的妃妾对上也是奴才,这是在展示旗人身份的亲密无间,并非贬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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