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半,桃园国际机场。
沈清禾穿着一件俐落的深灰sE风衣,拉着一只铝合金登机箱,站在候机室的落地窗前。天光微亮,跑道的灯光在薄雾中闪烁,像是一串破碎的珍珠。
「你带得还是太多了。」
陆远的声音从後方传来。他只背了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军绿sE帆布大包,脚边放着一个装生豆专用的温控手提箱。他手里拿着两杯航厦内连锁咖啡店的纸杯,一脸嫌恶地递给沈清禾一杯。
「我知道你不喝这种商业糖浆,但相信我,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这会是你唯一的热量来源。」
沈清禾接过杯子,没喝。她看着陆远,他眼底有淡淡的血丝,显然昨晚也没睡好。
「衣索b亚现在是旱季。我们要去的迪拉镇(Dil)海拔超过两千公尺,温差很大。」沈清禾冷静地陈述地理资讯。
「没错,在那种高度,连水的沸点都会降到九十度以下。」陆远挑了挑眉,转身走向登机门,「这就是为什麽在那里冲出来的咖啡,永远带着一种高山的冷冽感。那是你在实验室里模拟不出来的压强。」
飞机在万尺高空平稳飞行。机舱内安静得只能听到引擎的低鸣。
沈清禾看着窗外厚重的云海,突然开口:「为什麽是苏丹汝美(SudanRume)?那是很古老的品种,产量极低,而且抗病X并不突出。从商业逻辑来看,它不具备大规模推广的价值。」
「因为它够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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