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昏昏沉沉天亮,这春雨也并未有丝毫停下的迹象,反而愈演愈烈,伴随着几阵雷声,痛痛快快地降临人间。

        沐稚欢这一夜睡得很沉,直到被绣竹叫醒起来去上课这才发觉正在下雨,清晨气温本来就低,凉风从窗户缝隙里溜进来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双手保住胳膊不停抚摸。

        不过绣竹想来细心,今日已经为她准备好了披风披在身上,刚好能适应外头的温度。

        今日一踏入尚书房,沐稚欢就明显察觉到氛围和昨天不一样,显然是昨天已经传开的事情搅得众人不得安宁。

        还没到正式授课的时间,沐稚欢坐下就开始向身侧的齐暮潇打听情况,却不成想对方带来的消息又是一记重锤:“德妃那边对于下毒一事坚决不认,但一口咬定是齐宴害死了她的宫女,说她的宫女在几日前确实失踪了,而此时偏巧谢氏中毒,宫中人人皆知她与谢氏不和,齐宴此举是报复。”

        这个说辞沐稚欢一听就打假,可完蛋就完蛋在这个动机合情合理。

        沐稚欢叹了口气:“这就是背后之人的真正目的,一网打尽。”

        她想不通,后宫除了已知的德妃,到底还有谁如此厌恶谢倾芸母子?如果真有为何又能忍耐十年不出手?

        齐暮潇闻言只是挑眉,一时没有接话,只是看着沐稚欢的眼神颇有些意味深长。

        沐稚欢也很不明所以,但还是就这更重要的问题问:“那么,齐宴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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