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抬起手抚摸自己的脸庞,是干的,也没有红肿起来。
沐稚欢猝然睁开眼,旋即垂下头去找寻那滴落的液体。
不是泪,是血。
她心头微颤,瞪大双眼去看身侧的齐宴。
那少年在极力忍耐自己的愤怒和心痛时会下意识握紧拳头,将指甲狠狠嵌进手心,用疼痛来麻痹自己,让自己保持清醒和冷静。
但此时此刻,她看见血液缓缓从齐宴的手心滴落,可他本人却是一点声音都不曾发出。
沐稚欢此刻想悄声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但是她发现自己做不到。
扇耳光的声音还在响着。
可他们两人在这里看着这一切发生,却什么都做不成,被动至极,毫无筹码。
而此刻他二人一旦现身,后果将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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