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头也粗粗的。和她完全不一样。
乙骨小时候也是这样吗?
朝仓唯记不清了。
毕竟他们只是在医院那段时间才有交集,后来她就搬走了。
看到他没有抬头,朝仓唯用抱着的作业本下方的那只笔,悄悄地去碰他的指甲盖。
反正指甲盖上又没有神经,察觉不到的吧。
朝仓唯理所当然地放任自己的好奇心,一点一点用笔头去点他放在作业本上的指尖。
从笔尖传过来的感觉好奇怪,一顿一顿的,好像磨蹭到了凹凸不平的石头面,而且还有毛毛刺刺的感觉,触感像是石头上长出来的青苔。
乙骨忧太僵硬着胳膊,手指放在桌子上,不敢动弹。
她的笔……她的笔……
属于她的笔,鹅黄色的按压式的自动笔头,温润地轻轻划过他的指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