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调仍然柔和,眼神中却带着些悲悯,然而此时此刻,也不知道是不是夜风太凉,朝颜感觉到一股无端的寒意,她的职场直觉告诉她,这个人,绝不是这样简单的人畜无害的模样。
她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微微垂下了头,道:“幸遇家师良平,朝颜有一技之长,能靠自己活下去。”
“这样啊。”顺平点了点头,笑道,“朝颜真是不一样呢,难怪我那个弟弟……月彦,对你这么不一般,不过……”
他的眼神在廊下的烛火里显得有些晦暗不清:“月彦重视你,却不见得完全是件好事,你可得更要保护好自己呀,朝颜小姐。”
朝颜觉得这一天的遭遇都非常奇怪。
从早上打翻药罐的猫,到下午吹熄烛火的风,那个她以为早就死在了摄津的兄长,以及头中将藤原顺平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好似她三年来平静的生活,都从这一天开始,要被改写轨迹一般。
难不成……真如安倍晴明所说,她身上有妖物的印记?
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一直维持到她端着药碗走进月彦的几帐,哪怕早就知道这位老板嘴里从来憋不出什么好屁,也知道托春正的福自己的身份极为尴尬,但被老板称呼为“玩物”,还是让她生出了一丝不悦,但也几乎在下一瞬间,那如同芒刺在背感觉,又渐渐在她身体里苏醒。
不对。
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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