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晋轩跟在老仆身後,脚下的青砖地被晨露浸得Sh滑,每一步都踏得极沉。
他看着吴琮玉的身影消失在通往主屋的转角,那抹隐含忧虑的目光彷佛还烙在他心口,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姑爷,这边请。」老仆在前头领路,穿过翠竹掩映的小径,带他去了客堂,这客堂内早已备好了茶,茶烟袅袅,正堂上坐着的是吴琮玉的二叔吴士谚。
「姑爷......」吴士谚喝了口茶,挥挥手让老仆退下。
「听琮儿说你会试失利,我这个做二叔的,跟大哥询问了一番,先坐下吧!」吴士谚放下茶盏,发出轻微的一声「磕」。
他不像吴父那般威严外露,反而生了一双笑眼,显得人慈蔼可亲。
「晚生晋轩,见过二叔。」陆晋轩作揖,後便坐上了一旁的客座。
「二叔听闻你在醉仙楼大谈治胡之道,很有文人风骨之气啊!」
陆晋轩端坐在客座上,脊背挺得笔直,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指节。听到「醉仙楼」三个字,心头猛地一跳,那晚的酒意与狂言彷佛化作实T,在这清冷的吴家客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二叔过誉了,晋轩惭愧。」他微微低头,语气谦卑,眼底却掠过一丝Y翳,「那不过是酒後狂言,书生义气罢了。在真正经世致用的长辈面前,晋轩那点治胡之道,恐怕连纸上谈兵都算不上,倒让二叔见笑了。」
陆晋轩抬起头,对上吴士谚那双含笑的眼睛,心中却在飞速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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