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明娥b任何人都清楚此刻的自己无b冷静,甚至无悲无怒。她只是想逃离、想知道父母到底在惧怕什麽?为何把话说得像她会因书成疯似的?

        她浅笑安抚兄弟姊妹们,但怕父母会命人来拦她,所以简单说几句:「请放心,会没事的。」便挣开众人长奔而去。

        这一切太荒唐了。夏明娥无法想像父亲是经历了什麽才会对她和书、砚下这种狠手。夏家是书香世家,哪怕没出多少大官,但连族中三岁小儿都读过百来卷书,她父母也是,甚至族中还有将Ai书成痴、终生不婚视为风雅的风气。

        她哪怕真成疯成痴拒婚,那又有什麽?

        爹娘究竟为何会一副深怕nV儿被书夺走的模样?

        从故乡的繁华万人城策马奔逃到现在只剩月树相伴,夏明娥也乏了,随便找个盛足了月光的山间凉亭便躺下。

        一阖眼,身子轻悠悠的,耳边虫鸣鸟叫缓缓被睡意盖过,梦里的翻书声倒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快速——梦没有画面,只有书页「唰唰」。

        她努力想张眼看看究竟是什麽样的梦境?

        「江洗。」千金行唤,向她莞尔。

        江洗尘身子懵然一晃,看清了自己回到茶馆二楼的环廊看台,或许该说——醒了。

        千金行似乎没察觉到她的异样,只指着栏杆外的茶楼大厅问:「要逃吗?」

        她脑中闪过一句:「才刚离家又要逃?」

        江洗尘顺着千金行手的方向看去。原来他不是在指大厅,而是指茶楼大门进来的那个人——凤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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