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团白光却依然在墙上晃动,像在对我打某种只有我们懂的暗号。
我盯了几秒,心里忽然浮起一个很轻很轻的笑意。
没有害怕,也没有惊慌,只是像遇到一个许久不见的老朋友在恶作剧。
我甚至没有多问,只是微微扬起嘴角,继续低头滑手机。
那两团白光又顽皮地晃了几下,便慢慢淡去,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墙面恢复成原本的平静米白。
隔天接近中午,我做完美甲,从桥下步道走回家。
耳机里放着轻快的音乐,天气不闷不热,微风正好拂过脸颊。
我低头滑手机,走得悠哉自在,脚步几乎没有重量。
走过一个路口後,周围忽然安静下来。不是耳机坏了,而是所有声音都像被谁轻轻按下了静音键——
车声、人声、远处的机车喇叭,全都退成极远极淡的背景。
一阵微风从正前方吹来,带着很淡很淡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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