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阶在脚下微微发烫,我深x1一口气,试着回答了一次、两次……
直到他的问题不再那麽急切,声音渐渐低下去。
平台边缘的灰雾散开,我得以继续前进。
再往上,难度忽然增加。
我来到一面巨大的镜子前。
镜子里站着年轻时的我——头发凌乱,眼神锋利得像一把未经打磨的刀。
他正对着另一个「我」说狠话,每一句都带着失望与指责:「你怎麽这麽没用?你永远都做不好。」
那个被说的「我」低着头,肩膀缩得紧紧的。
我站在镜子外,看着这一切,心里像被旧伤口重新撕开,隐隐作痛。
石阶在此处变得狭窄,我动弹不得,喉咙发紧,双手微微发抖。
年轻的我,眼里全是对自己的苛责与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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