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柳枝儿这番话,我开始大撤大悟,竟然没办法从丧夫的痛苦中走出来,还不如将这痛苦当作我的垫脚石,想尽办法获得御帝的信任和宠Ai,等他对我降低警戒心的时候,再窃取日本皇室的军事机密和政治机密泄漏给自己的祖国清国。

  隔天早上我空腹来到御医这里报道,因为做局部麻醉是不能随便吃东西的,等了大约一~两个个小时後,原本发炎肿痛不堪的小脚,因为开刀取出瘀肿後,整个缩小了很多。

  这时明治帝跑来病房来关心

  「你现在还对那个穷酸的忍者念念不忘呀?那个石作有马能给你什麽?他只不过是利用你来接近朕窃取情报,而自己则利用其他人g起卖国的g当,他连自己小孩的医药费都付不起了,还是朕厚道仁慈,为你跟他生的小孩付开刀的钱跟你做放脚手术的钱,我对你已经是仁尽义志了,周围人都说我是垂涎你当年在华人街戏馆当伶人的美貌,才挟持你为人质,朕只不过是看不惯你周围的人用各种理由利用你兼剥削你,才会想说要是让你留在我身边的话,这些人就不敢得寸进尺的占你便宜。」

  我命怎麽那麽苦,以前在台湾走江湖执行任务时认识的男人,他们不是带着我在朋友面前炫耀,就是像小鬼一样依赖我纠缠我。虽然石作有马对我重情重义,不会像我以前的追求者那麽猴急兼幼稚,但是跟他在一起组织家庭後,一遇到所谓的经济困境,他马上就慌了,变得懦弱胆小起来。至於从南美洲秘鲁来的印加族王储阿塔瓦尔帕,他是一个非常有野心,又有理想的男人,他真正可贵的一面就是他不像其他有理想的男人那样批判心那麽重,刚开始认识他的时候,他那对戴着眼镜锐利的鹰眼,就让人不寒而栗,这时我马上就看出他是一位皇帝,一个喜欢微服出巡到处游历的君主。

  他以前说过:「基督教天主教本身就是一种专门控制人心的邪教,连藏传佛教都b祂开明多,至少佛教不会像西班牙人带来的天主教批判心那麽重,到处说当地的宗教是邪教。」因为他身上流着西藏康巴族的血统,而他的妈妈刚好就是西藏的康巴族公主,他父王之所以跟他母亲结婚,除了看上她的嫁妆外,就是看上她娘家康巴族战斗力强大的武装军队,他刚来台湾的时候,很多人都以为他是越南人或其他少数民族,他当时身穿的右衽交领且融合他们印加人传统风情的藏袍,除了散发出浓浓的古秦朝风格外,还带有一些藏族的刺绣,而他本身就很崇拜秦始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