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庞晏,你先听我过去在台湾的那些过往,毕竟你是白桂爷派来照顾我的人。」
「娘娘,那你请说。」
宦官庞晏一边帮我卸掉面膜一边说
「其实以前日本人还没接收台湾的时候,台湾的治安是真的很乱,娼馆的老鸨百分之六十都是文盲,只会被道上的兄弟人牵着鼻子走,明明是那些可恶的山贼在背後指使她们叫人去绑架大户人家的小姐,趁机勒索。等到事情东窗事发时,他们总是不负责任把所有的罪责怪在老鸨头上,反正只要自己花钱稍微收买狱卒,事情败露了,不也是可以在监狱里吃香喝辣。而那些被他们收买的官老爷们,反而把所有的罪过怪在她们头上,还把她们监禁在最恶劣的nV牢,我坦承我过去不懂事,跟着上面的狱婆有样学样,不是lAn用酷刑欺凌她们,就是毫不留情的剥削她们。直到我一时运气好,被调到台湾北部兼职当狱婆的时候,我就遇到一个信奉天主教的林家官老爷,他为人仁慈宽厚,从来不nVe待监狱里的犯人,还常常花时间教化他们,让他们学习一技之长,好出狱的时候能养活自己。」
「那他还是个好官嘛!」
「他虽是好官,但他从来不相信什麽鬼神或灵异事件,他只相信西方的科学,所以他跟西方国家出身的商人关系很好,怪不得他的地盘到处都有洋人的领事馆、教会和学堂,而他刚好又是客家人,不只重视纪律、效率和信用,更重视自己的名声,他几乎从来不纳妾,因为他很尊重自己,一直效仿西方的一夫一妻制,他表明男人会堕落,就是因为纳妾所导致,一个男人纵慾,就会有智商偏低的问题。」
其实我很会看男人,以前我在台湾给官府兼差当狱婆的时候,我总是会放下身段去聆听男XSi刑犯临终前最想说的话,但他们的遗言让我失望的直摇头,我本来以为他们会在乎自己的朋友和家人,没想到只在乎的是自己心Ai的nV人,这时我就忍不住当众嘲笑他们没担当,连旁边的有年纪的狱卒都看不惯我的行为,要求我收敛一点,还一直拼命帮他们讲话。「他们只是小时候没有受很好的家庭教育,才会把无聊的感情挥霍在差劲的坏nV人身上,这不能怪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