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渊缓缓从那一排排昏暗、散发着霉味的药柜後走出身影。他懒散地靠在漆黑的木柱上,指尖把玩着一把剔骨的小刀,语气中带着三分嘲弄、七分狂悖。
「拓跋大人,这大清早的,不陪在陛下身边领赏,跑我这穷地方做什麽?我这里可没什麽值钱的魔核供您换功勳。」
「长渊,少跟我打马虎眼。」拓跋锋步步b近,重剑的剑鞘在石板上拖出刺耳的声响,「天问宗传下敕令,缉拿盗宝叛逃的逆徒时影。长渊,私藏朝廷钦犯,可是要抄家灭门的Si罪。」
长渊眼皮都没抬一下,指尖扣在断刀的刀柄上,语气荒唐地冷笑一声:「叛徒?拓跋大人说笑了。那种敢惹天问宗的大人物,洗脚水怕是都b我这破铺子乾净百倍。我这儿哪来什麽逆徒?」
他用刀尖随意地指了指昏暗的角落:「我这儿只有一个昨晚从黑市里抵债回来的瞎眼残废,还没来得及断气呢。大人要是想要这口气都快没了的病鬼,两百两银子,你现在就带走,也省了我一顿药钱。」
拓跋锋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在室内疯狂扫视,最终SiSi落在了蜷缩在Y暗角落里、双目浑浊无神、满身脏W的时影身上。
重剑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拓跋锋走到时影面前,重剑猛地抬起,冰冷的剑鞘抵住了时影那细长脆弱的咽喉。
「瞎眼病鬼?」拓跋锋眼神森冷,「我倒要看看,这病鬼流出来的血,是不是真的跟传闻中那个逆徒一样……带着异香。」
时影虽然双目暂盲,但他对杀意的感知远b凡人灵敏千倍。那种透骨的剑气贴在皮肤上,激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他僵直着背脊,即便双目失明、灵力被封,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傲气却让他没有露出半分怯意。
哪怕此时人为刀俎,他依然微微仰着头,清冷的颈项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剑锋之下,像是在这W浊的药铺里,守住最後一份尊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