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力散开的瞬间,时影感到双眼一阵钻心的剧痛!视界旁佛被泼入了一碗滚烫的墨汁,迅速陷入一片黏稠的灰暗。原本能观世间因果、透着金红流光的重瞳,此刻被强行覆盖上了一层浑浊的翳障。
这种骤然失去视力、彻底任人宰割的恐惧,让他在黑暗中微微战栗起来。
「嗒、嗒、嗒——」
就在这时,整齐划一、重若千钧的铁蹄声踏碎了黎明最後的一丝沈静。
虞渊镇那布满青苔与W水的青石板路,在马蹄的践踏下微微颤抖,旁佛在恐惧着即将到来的杀戮。几十名穿着玄青重甲、面覆玄铁面具的镇魔司劲卒,如同一道移动的、冷y的铁墙,缓缓推进了这座终年不见天日的小镇。
领头的男子骑着一匹双目通红的战马,面容冷峻如钢铁浇筑。他背後负着一柄长达五尺、缠着代表皇权与军律之赤sE封条的重剑。
一只被铁蹄声惊扰的低阶腐兽从暗巷中窜出,还未触及马蹄,便被男人周身溢出的森冷罡气无声地碾成了一滩血沫。
他连眼皮都未曾抬起半分。那双如Si水般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旁佛无论是深渊爬出的妖魔,还是天问宗重金悬赏的叛徒,在他那柄重剑之下,都只是一具具屍骸。
「拓跋将军,前路已锁。」副将驱马上前半步,语气中透着对这男人本能的敬畏。
拓跋锋没有理会地上的血W,目光冷漠地扫过这座苟延残喘的小镇:「封锁四方出口。凡有私藏天问宗叛徒者,按g结魔族论处,就地格杀,不必报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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