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达健康标准者，将限制部分社交权限。详情请见官网。他没有点开。
他突然发现——对话框里，那个象徵「被」「被理解」「被确认存在」的标示，彻底消失了。
「已读……不见了。」
更糟的是，没有了读取状态，他分不清哪些讯息是自己点开却忘了回，哪些是对方根本还没看。讯息列表的红点乱成一团，他的社交节奏瞬间崩塌，心跳也跟着失序。时间感随之扭曲：他以为刚读完，系统却早已判定他「已读不回」超过三小时。
他以为是当机。重开机、重新安装，试过所有方法都没用。上网查，所有人都在兴奋地讨论新功能「情感可视化」，却没人提到「已读消失」。
莫凡不安地传讯息给汤宇政：「你有看到我的已读吗？」
汤宇政很快回：「什麽？」
「我看不到已读了，所有对话都是。」
隔了好久，汤宇政才缓缓传来一条：
「可是，我看得到你的已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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