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白嫩光滑连个茧子都没有的掌心,明漱雪又不确定了。
前尘往事既已无法追溯,还是专注当下比较好,多余的就不必纠结了,否则便是平添烦恼。
这般想着,明漱雪收敛心神,认认真真把鸡喂了。
因她还是伤患,多余的事郝大娘不让她做,明漱雪除了坐着发呆,便是安静地待在郝大娘身边,看她洗衣做饭忙里忙外,一日就这么过去了。
再度躺到床上,明漱雪刚盖好被褥,蓦地想起什么,仰头对床边解衣的晏归道:“我找大娘要了蜂蜜兑了蜜水,就放在桌上,你睡前喝一碗,能助你安眠。”
晏归斜眼,只见不远处的八仙桌上放着陶碗,碗内水色泛黄,在昏黄灯光下宛如琥珀透亮。
“多谢。”
停顿须臾,似是觉得干巴巴一句谢太过生硬,低沉男声迟缓补充二字。
“……阿雪。”
许是嗓音低哑,小名从他舌尖弹出时莫名暧昧,明漱雪拉高被褥,遮挡住雪白双颊,瓮声瓮气道:“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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