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忽然大了,窗户被吹得呼呼作响,几片花瓣被风裹挟着飘进屋内,翩然落至少年膝头。
骨节分明的手一挥,将花瓣拂落在地,他徐徐抬头,深邃桃花眼注视着明漱雪。
瞳色泛浅,仿佛世间所有人或物都不在他眼中,可此时此刻,明漱雪却在那双浅灰色眼中清晰看见自己的倒影。
许是风太大了,她缓慢眨了下眼,脑子有些昏沉,没听清一般轻声道:“你说什么?”
“我说。”
放在膝上的手微微一动,将衣料握紧,晏归喉结滚动,再度道:“你还要握我的手吗?”
毕竟是夫妻,就算失忆,他们也是世上最亲密的存在。在他说出自己已经清洗完后少女的怔忪那般明显,晏归自省一瞬,自觉应该习惯她的存在,甚至是习惯她的触碰,习惯与她肌肤相亲。
想起下午被打断的握手,他自然而然问了出来,夜色掩映下略显深沉的眸光凝视不远处的少女,安静等待她的回复。
明漱雪紧张地攥住掌心,喉间滚动,嗓音沙哑,“要。”
虽然种种迹象都表明他们的夫妻关系,但她还是想试一试与他肌肤相触的感觉。
深吸一口气,动了动僵硬的双足,明漱雪缓步朝晏归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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