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从驴车上跳下去,她蹲在人影前,犹豫该不该伸手。手指颤巍巍地在一人露出的手臂上戳了戳。
热的。
胸前也有微弱起伏。
是活的。
妇人松了口气,放心大胆地拨开扒在两人脸上的头发。
“哎哟,好俊的姑娘。”
妇人目露惊艳,急忙吩咐丈夫,“老头子快,把这姑娘和小伙子弄上车去,他们身上有伤,得快些回去请大夫。”
妇人已经看清了两人被血打湿的衣裳。
汉子向来听媳妇的话,二话不说上去帮忙。
……
东方拂晓,浅金色光芒在云层中翻涌,层层白云也被染成了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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