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只兔子。”
天将暗,泠泠女音被风吹散,树上枝桠簌簌作响,落了一身冷意。
耷拉着长耳朵的兔子身躯一抖,红眼睛缓慢上抬。
日已落,群山上空霞光残留,浅浅蕴着橙红色光线,天空另一半被黛青色占据,明月爬上枝头,撒下浅淡皎辉。
一道身影缓步走近。
白衣胜雪,似夜半昙花皎洁纯净,高雅神秘。衣摆扫过葳蕤荒草,走动间如有兰花隐现,步步生花。
乌发拂肩,眉眼沉静,凤眼低垂时眸中似有神光闪烁,堪比明月清辉。
兔子瑟缩,似呜咽一声。
“原来受伤了。”
月色下,白皙手指裹着月辉,拂过兔子背上狰狞伤口,蓦地用力。
“既然活不长了,那就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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