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卑职这就滚!」赵捕头连滚带爬地带着衙役撤离,连地上的那堆假糕点都没敢清理。

        待街面上恢复了平静,江乐安这才轻轻推开陆寒舟的手,对着黑麟卫和围观群众礼貌地颔首示意,随後转身进了店门。陆寒舟挑了挑眉,大步跟了上去。

        江记三楼的内室里,江乐安正拿着帕子细细擦拭那枚墨玉令牌,神sE平静得彷佛刚才那场足以灭门的风波只是一场小雨。

        「拿本王的令牌倒是用得顺手。」陆寒舟自顾自地坐下,倒了一杯冷茶,「江乐安,你知不知道在大燕,私动王令、威胁朝廷命官,若本王不点头,你现在已经在Si牢里了?」

        「王爷既然给了令牌,不就是让我在关键时刻保命用的吗?」江乐安收起令牌,转过头,一双明眸清亮如初,「更何况,刚才王爷那句本王的人,听着倒像是真的。怎麽,心疼你那点私产分红了?」

        陆寒舟喝茶的动作一顿,眼神在灯火下显得有些幽深。他看着眼前这个即便刚从刀尖上走过、却依然能镇定自若跟他斗嘴的nV子,心头那GU莫名的躁动又浮了上来。

        「本王心疼的是名声。」他放下茶盏,语气依旧毒舌,「若玄王妃因为一块绿豆糕被人抓进大理寺,本王的脸往哪放?」

        「既然王爷Ai惜羽毛,那接下来的千秋节进贡,王爷可得护紧了。」江乐安凑近他,鼻尖几乎撞上他的x膛,语气带着三分狡黠、七分认真,「毕竟,我这条命,现在可是跟王爷的脸面绑在一起的。」

        陆寒舟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呼x1微微一滞。他没推开她,反而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指尖的温度有些烫。

        「江乐安,你这笔帐,本王记下了。回头,得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随时候教。」江乐安回以一个灿烂的笑,眼底却藏着对抗深g0ngY谋的决然。

        这一刻,江记的香气依旧,但两人之间的气氛,却在「这种帐,本王来收」的霸道中,悄然生出了几分连算盘都算不尽的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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