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婉听了,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落寞,随即温柔地拉过她的手:「沈府规矩多,委屈你这跳脱的X子了。平日里我除了习字练琴,也没什麽玩伴,你若不嫌闷,往後多来坐坐。」

        「表姊天天就做这些?不出门逛逛吗?」江乐安瞪大了眼。

        「出门需得向母亲请示,还要带着成群的随从,规矩繁琐,久而久之也就不想动了。」沈清婉看着墙外那角天空,语气平淡,「这高墙里的景sE,看十年也是一样的。」

        江乐安看着她,忽然觉得沈清婉像极了她以前见过的、笼子里的金丝雀。虽然羽毛亮丽、吃食JiNg细,却连扇动翅膀的自由都没有。

        她心里微微一酸,忍不住开口:「那我跟你说说外面的事吧?我以前住在河边,夏天的时候,水里有半人高的芦苇,泥鳅滑得很,怎麽抓都抓不住……」

        她说起以前在江记的日子,说起那些热气腾腾的灶台,说起街坊邻里为了两文钱吵架的烟火气,甚至说起她如何钻进面粉袋里捉迷藏,弄得像个白头翁。

        沈清婉听得入神,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眼神里全是向往。

        「你娘亲……一定很疼你。」

        提到柳清柔,江乐安的话音顿了顿,眼眶热了一下,却倔强地没让泪掉下来:「嗯,她做的桂花糕全天下第一好吃。她嘴上总骂我贪吃,可每次试新口味,第一块永远是塞进我嘴里。」

        她垂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表姊,你说,人要是想一个人,想到心口发疼,该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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