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油水厚?」江乐安故作惊讶,压低声音道,「阿七大人常年在王爷身边,一定知道不少内部消息吧?b如……王爷平时除了冷脸,还有什麽特别费钱的烧钱Ai好?」

        阿七被那「大人」二字捧得有些飘飘然,再加上那半块点心的余香,索X一PGU坐在胡凳上,打开了话匣子。

        「王爷这人,私生活乏味得很。不Ai美sE,不喜古玩,唯一的烧钱项目就是後院那几百匹战马。」阿七压低声音,神sE夸张,「尤其是王爷那匹坐骑墨风,吃得b人都JiNg细。上等的苜蓿草得从西域运过来,还得掺着上好的黑豆和J蛋。王妃您算算,那马蹄铁一个月换两次,回回都是JiNg铁打造。」

        江乐安的笔尖在「马草支出」那一项狠狠圈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JiNg光。

        「马草?JiNg铁?」江乐安掩唇惊呼,语气诚恳中带着一丝痛心疾首,「我只是觉得马儿吃得太油腻对肠胃不好,而且那JiNg铁的回扣,怕是都能在京郊买座庄子了。阿七大人,这中间的差价,若是能省下来,你我的点心费不就有了?」

        阿七听得目瞪口呆,随即一拍大腿:「王妃英明!我也觉得那帮马倌太黑了。上次我想换把轻便点的佩剑,王爷说预算超支,合着银子全进了马嘴……不,全进了马倌的口袋!」

        「所以啊,咱们得合作。」江乐安像个诱惑小羊羔的狐狸,又从0出一包蜜饯塞给阿七,「阿七大人,以後王府里有什麽风吹草动,或者王爷又在哪儿砸了钱,你尽管来跟我报备。若是能帮王府省下银子,我江乐安绝对不会亏待功臣。」

        阿七接过蜜饯,笑得牙不见眼:「好说好说。不过王妃您可得小心顾行之那狐狸,他可是王爷的军师,最是多疑。他这两天一直念叨,说您进府动机不纯,像个……像个来抄家的商人。」

        「商人怎麽了?商人赚钱最讲诚信。」江乐安冷笑一声。

        只见陆寒舟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廊下,脸sEb乌云还黑。

        「阿七,你在这儿做什麽?」陆寒舟的声音冷得能结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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