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妙的是,江敛军务缠身,忙碌非常。
他每日卯时出门,亥时未必能归,她都睡下了他才踏着夜色进府,她未醒他又已披甲入营,隔三差五还要离京数日,短则三五日,长则七八日。
那些他不在府中的日子,没有晨昏定省,没有婆母立规矩,她掌中馈,理庶务,王府偌大,她一人说了算。
唯一不痛快的就只有和江敛不甚和睦的床笫之事了。
江敛虽是武将,却生一副清贵俊美的皮囊,眉眼如墨裁,身姿似玉山,但行的却还是粗鲁事,半点不懂怜香惜玉。
他在榻上不会循序渐进,也没有任何言语温存,向来都是只有一身使不完的蛮力。
三年了,他还是只会埋头苦干,还似他带兵打仗那般,每次都非要把她这一亩三分地犁透了才肯收兵。
他连姿势都只肯用一种,周而复始,不厌其烦。
好在江敛虽然不解风情,但身强体壮,成婚不过三月她便诊出喜脉。
自那之后,她对这事便有了诸多借口,十个借口里总有三四个能搪塞过去。
他从不追问,顶多沉着一张脸唇角紧绷,她便当看不见自顾自的歇下,一夜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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