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时,窗外还是一片铁灰sE的晨光。
闹钟静静躺在床头,没有响起,我却自然醒来,仿佛有人在耳边极轻极轻地说:「该走了。」
空气里带着一点清冷的Sh意,像初秋的薄雾。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又睁开,梦的轮廓依然黏在脑海,像一层不肯散去的薄纱。
梦里,我站在一座极高的塔中。
塔身是沉静的灰sE,没有窗户,只有无数层螺旋向上的石阶与宽窄不一的平台。
石头冰凉而粗糙,踩上去会发出极轻的回音,像低语,又像叹息。
每层平台都是一道关卡,而每一道关卡,都是一段人与人之间曾经的相处情境——
那些我以为早已过去、却仍在心底反覆出现的片刻。
我走得很平静。
脚步不急不缓,好像这座塔我早已来过许多次,熟门熟路,却又必须每次都重新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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