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的门，没有想像中的庄严。
或者说，那种庄严是有的，但那不是那种让人想要跪下去的庄严，而是某种让人觉得自己很小的庄严，是重量的庄严，是时间的庄严，是无数个朝它走来的人、每一步踩在这条路上积累出来的那种，带着一种很深的、沉淀了很久的东西。
玄奘走在最前面，悟空在他左边，裴明玉在他右边，後面跟着乌J、马流、阿鸣、猪八戒。山门是石头的，很高，b任何一座他走过的寺庙的山门都高，但没有过多的雕饰，只有简单的轮廓，和那个轮廓本身带着的压迫。
进山门之前，悟空停了一下，仰头看着那个石头轮廓，玄奘注意到他停了，也跟着停，「怎麽了？」他说。
「没事，」悟空说，「就是想多看一眼。」
「多看一眼，是因为怕进去了就出不来了，还是因为别的原因？」玄奘说。
悟空想了想，「别的原因，」他说，「我想记住从外面看这个门的样子，进去了，就是另一回事了。」
玄奘没有继续问，等了他一会，悟空把目光从那个石头轮廓上收回来，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迈过了那道门。
灵山的内部，和外部的感觉截然不同。外部是那种沉重的、压着你的存在感，进了门，反而有一种很奇怪的轻，像是某种很JiNg心控制的东西，把所有的重量都收起来了，让你觉得这里安静，这里好，这里是你走了很久的路应该抵达的地方。那种轻，让悟空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裴明玉走在旁边，感觉到了，低声说，「这里的气场，是设计过的。」
「我知道，」悟空说，声音压到最低，「别让它影响你。」
「放心，」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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