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黔西时,对身边亲近之人就从不讲这些繁文缛节,如今虽成了至高无上的帝王,但在私下里和身边亲近之人相处也还是如从前那般,不拘这些虚礼的。

        如今他与眼前这小娘子虽还未有情意,但小娘子从今日起,就是他的妻了,日后是与他最亲近之人。

        他也已决定,日后要做好眼前这小娘子的夫君,夫妻之间,自然不能讲这些虚礼。

        明婳被谢重渊带着薄茧的粗粝大掌,握着的手腕,有丝丝酥麻的痒意传出,她有些不习惯这样异样的触感,小脸上的红晕更浓了几分,轻声应下:“妾遵命......”

        谢重渊直接拉着小娘子一同在坐榻上坐下。

        他垂眸,看到两人中间的黄花梨嵌钿螺小几上,那只白瓷碟子里的那块被咬了一小口,还沾着些绛红口脂的雪白蜜乳糕,温声问道:“可曾用膳了?”

        明婳现在对着帝王很是害羞和紧张,她紧捏着绣帕,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局促地端坐着,轻轻地摇了摇头,轻声道:“回陛下,还未曾。”

        谢重渊看了一眼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随后朝侯在一旁的李有福沉声吩咐道:“去传膳,让司膳司里的人动作都麻利一些。”

        说罢,他又看了侯在一旁的暖雪一眼,声音淡淡地又吩咐道:“你去跟着,让司膳司依着贵妃的喜好来做,顺便将贵妃平素里的饮食喜好还有忌讳告知司膳司里的人。”

        “是!”暖雪看帝王生得如此俊朗,又对自家娘子这般温柔体贴,一直侯在一旁抿嘴笑着,闻言,更是喜笑颜开地领命,跟着李有福出去了。

        谢重渊吩咐完后,将那碟蜜乳糕往明婳的手边推了推,温声道:“这一整日的册封礼确实很是繁冗累人,方才可是饿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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