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改变,发生得很慢,慢到你以为那只是错觉。

        以前,我需要刻意转过头,才能确认隔壁床的动静。

        但现在,我开始不用看她,也能知道她在做什麽。

        她醒着的时候,会保持一个固定的姿势坐在床上,脊椎挺得很直,像是在防备着什麽,视线却只是松散地落在窗外那些移动的云影上。

        那是一种极其安静的状态,安静到彷佛连尘埃落在她肩头都能听见声响。

        但只要我开口,她就会立刻回头。

        不像一开始那样,需要等待很久的延迟。

        现在的她,好像随时都留了一只耳朵在听我这边的动静,彷佛她也在等——等一个可以打破Si寂的理由。

        下午,护理师将午餐放在我们的床边。

        揭开塑胶盒盖时,会冒出一GU惨白的热气。

        那味道很淡,带着一种标准化生产的疏离感,像是单纯为了维持生命机能而存在的燃料,而不是为了让人产生「喜欢」这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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