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突然传来短促的鸟叫声,是那只画眉。
平时吵吵嚷嚷的画眉只发出那声,彷佛只来得及从喉头挤出半截音,便被外力截断,戛然而止,再无声息。
周念清一时清醒过来,一GU浓烈的直觉窜出,寒意沿着她的脊梁骨一路划上後颈。
她闻到了从窗缝里钻进来的血腥气,还有一种金属灼烧的味道,跟随春夜cHa0Sh的泥泞闯入鼻腔,刺鼻得紧。
她并不认得这陌生的气味,可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直截地告诉她——跑。
阿蘅呢?
洗完澡的时候阿蘅说去烧壶热水,让她睡前喝。可那是多久前的事了?水没有来,人没有回,她甚至想不起阿蘅离开的时候说了什麽,只记得她莞尔一笑,嘴上说着「姑娘等着」,人便出了门。
周念清盯着房门的方向,攥紧刚搁下的木梳,赤脚踩在地上,一步一步,无声地走到门边,耳朵贴上门板。
什麽也没有。
在她认为是自己多虑的时刻,一声枪响破开整座宅邸的寂静。
枪响震得周念清耳根发麻,就像是有人拿着什麽东西,抵在她的耳骨上狠狠敲一记,耳朵里嗡地一声,彷佛被灌进入一桶烫水,使得她什麽都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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