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瓷瓶摆得真有讲究。」
沈千舟语气转凉,指尖在瓶口轻轻一拨。
「嗡——」
极其微弱的瓷器摩擦声。
三度。不多,不少。
就在瓷瓶转动这三度的瞬间,窗外斜sHEj1N来的一抹残yAn,经过窗棂上那块特意磨薄的琉璃,JiNg准地打在了瓷瓶平滑的釉面上。那道光束经过两次折转,像是被一条无形的青sE丝线牵引,猛地扭转了方向,穿过层层香烟,最後JiNg准地落在了周侍郎身後那面刺绣屏风的红梅蕊心上。
不过三息时间,屏风上的丝线竟冒出了一缕细弱的青烟。随即,一GU焦臭味在室内弥漫开来。
周侍郎脸上的淡然瞬间碎裂,他猛地站起身,茶汤溅了一手,烫得他眼角直cH0U。
「这叫规律,也是道理。」
沈千舟看着那点火星,眼神深处隐藏着一种跨越时空的冷漠。他拨弄着金算盘,算珠飞速跳动,发出密集的、如同暴雨打在金盘上的撞击声。这声音在周侍郎耳中,每一声都JiNg准地踩在他的心跳节奏上,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苏文远Si的时候,身上穿的是特制的蝉翼纱。纱里浸了磷粉,那是工部去年试制的不灭火。只要这流光的偏转对准了,只需一点温度,他就是这京城最亮的火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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