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题的答案在这里，」他递过一张纸，「每题三分，你只管对错，不用看过程。」
「好。」
两个人各自坐下，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翻试卷的声音、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以及两个人偶尔的呼x1声。
季云渡批得很认真。他拿着红笔，一道题一道题地对，对的打g，错的打叉，最後在试卷右上角写上分数。他的字迹b平时端正很多，因为他知道沈予舟最後会过一遍——他不想在他面前留下「字写得潦草」的印象。
批到一半的时候，他的笔没水了。
他甩了甩笔，又划了几下，还是写不出来。他抬起头，正准备问沈予舟有没有多余的笔，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沈予舟正低着头改卷子。他摘了眼镜，大概是戴久了不舒服，将眼镜架在头顶，银框卡在他黑sE的发间，露出光洁的额头。他低着头的时候，後颈的线条从衣领里露出来，白皙而修长，像一件被JiNg心烧制的白瓷。
季云渡的目光顺着那条线往下滑，落在他衬衫领口微敞的地方，那里的皮肤b别处更白，隐约能看到锁骨浅浅的凹痕。
他咽了一口口水。
「没水了？」沈予舟忽然抬起头。
季云渡的眼神来不及收回，又被他逮个正着。这一次他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耳根直接红透了。
「……嗯。」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
沈予舟从笔筒里cH0U出一支红笔，递给他。递笔的时候，他的指尖碰到了季云渡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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