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载却轻轻皱了下眉头，「不用擦药吗？」
「不用。」方佑年摇摇头，内心却升起一GU复仇的捉弄心态，强压着害臊飞快道：「你牵它一下就好多了。」
闻言，程千载规律的脚步猛地停驻，视线依然保持在前，动作却流畅地往旁边伸去，迅速握了下方佑年的手，又赶紧放开来。
前方的两人并未发现这场cHa曲，只是自顾自走路，也幸亏如此，他们才不会见到後头有两张红透的脸，正努力装没事人一样大步向前。
走出医院到外头的停车场，领队和张泽青各自坐上前座，方佑年则把程千载推进後座里。他们今早就是这样的配置，从ME俱乐部出门时顺道绕去DTG门口接人，现在也得把人再送回去。
越是接近DTG俱乐部，方佑年能察觉到程千载的坐姿似乎愈发紧绷，在停红灯时会稍稍放松下来，车子重新发动後又会忍不住绷起肩膀，膝盖几乎呈九十度。他不由得感到好笑，并将手悄悄伸过去，放在中间的座位上，当程千载发觉到而同样想伸手时，方佑年便一把cH0U回自己。
「……嗯？」原来不是要给他碰的意思吗？
方佑年因此而笑了起来，为了控制声音还咬紧下唇，肩膀几乎克制不住地战栗。
DTG俱乐部最後还是到了。领队找好位置停在路边，程千载的手指顺着安全带向下抚去，想将其解开，却意外m0到了另一只手。
扭头一看，方佑年正倾身靠近，手按在他的安全带扣上。
「再见。」他抬起眼来笑道，而後「咔」一声，方佑年顺着程千载的手，将解开的安全带慢慢收回，「赛场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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