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浦路司这人一向很会欣赏别人,别说是朝夕相处的好友,就算是路上遇见的陌生人,他也能一脸真诚的赞美。所以尽管被狠狠夸奖后的确会有点开心,但是出于某些有点丢脸的小思考,雪莱是绝对不会表露出来的。

        她轻哼一声,有些恶趣味的绕着明浦路司先生的“尸体”一下下的转圈,她摸了摸下巴,随口答道:“穿冰鞋算是第一次吧。不过冰面这种东西……”

        记忆闪回着,落在驻步横滨前的那座由冰雪缔造的国度。被赋予冬都之名的苦寒之地。她曾在厚冻着的冰面上和深渊的爪牙一决生死,也从高耸的雪山之巅孤掷一注、一跃而下。她的前半辈子从未离开冰雪的托举,是名副其实的雪国之子。

        所以,怎么可能对冰面陌生啊。

        当然,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没必要跟笨蛋细说了。

        雪莱弯下腰,一把拉起了忽然像是撒娇一样,装起尸体的明浦路司:“……要玩快玩,你这也太笨了,居然还摔跤。”

        身上穿着还有可疑污渍的普通风衣,冰面上的身姿却潇洒如同闲庭散步的家伙,理所当然的吐槽。

        明浦路司没怎么抵抗,顺着雪莱的力道,被好朋友带着滑行。

        雪莱的四肢比起发育期抽条的明浦路司更加纤细,却蕴含着难以置信的力量。她没什么当老师的天赋,最多靠着自己的野路子带着明浦路司感受滑行时的蹭着脸颊刮过的冷风。

        室内的冰场,即使有些清凉,风也很温柔,不是雪原上凛冽的呼啸可以比拟。雪莱说不上哪边更好,但是……她不受拘束惯了,果然还是更习惯那样野生的风吧。

        这份难得怅惘的矫情心思很浅,就连细腻敏锐的明浦路司都没能察觉。他一心只沉浸在和好朋友滑行的兴奋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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