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杜羿承却敏感得很:“你笑什么?”
陆崳霜头也没回:“笑你新婚夜都没这样扭捏,快些过来睡罢,难不成正经睡觉你不喜欢,就喜欢夜里悄无声息爬过来?”
杜羿承倒吸一口气:“你又胡说什么?”
她稍稍回头瞥他一眼:“是不是胡说,等你想起来你就知道了。”
言罢她再不管他,趁着此刻有些困意,需得赶紧睡过去。
杜羿承却又在扶手椅上坐了半晌。
眼前是给他留好的位置,确实被软枕占了些,他真不明白,睡起来这样挤,又为什么不分房,还是说有什么要紧的原因,只是她不知晓,又被他给忘了?
陆崳霜背对着他,他只能看见她被寝衣笼住的肩头,再有便是她脑后散下来的墨发,露出一点白皙纤细的脖颈。
分明是他的屋子,如今却衬得他像擅闯姑娘闺房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觉得不甘心,她分明也不喜他,如今却能不在乎与他同床共枕,他断不能不如她,左右楚河汉界分的明显,他不怕她。
杜羿承起身、掀被、躺下一气呵成,强迫自己闭上眼,将周遭的一切都忽略了去,就当身边没有她,就当同以前一样没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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