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只忘了一年的记忆,是不是有了这样一个趁他不备就理所应当与他亲近的妻子,他也能好接受些?

        或者若他注定要受这一遭,为什么不是在她有孕之前,偏要在此刻,让他所有拒绝的理由都显得那么卑劣。

        他想到最后,连那赐婚的圣旨都觉得可恶,京都女子这么多,他只不喜陆崳霜一个,可陛下偏给他指了这样一桩婚事,他还要舍命入宫救驾,他可真是忠心耿耿。

        杜羿承将心中那些不该有的大逆不道心思尽数压下,只是继续吃下一口时,陆崳霜便已放了碗筷。

        他怔怔看过去,周身防备更起,他们此前总不至于吃饭时还要做什么旁的事罢?

        但陆崳霜瞧他一眼,只给他扔下一句:“你吃你的,我去沐浴。”

        杜羿承眉心不自觉蹙起,他自觉得能做到的都已做到,饶是心中如何想,他一句话也未曾多说,竟也能叫她如此挑拣他,连饭都不吃了?

        他很是不赞同地开口:“你有孕了,只吃这些?”

        明明是她总用孩子来逼迫他,换成她自己,这就不管不顾了?弄得像是这孩子只是在她那暂养着,只与他一个人有关一样。

        陆崳霜却坦荡地点头,抬手用帕子擦了擦唇角:“就是因为有孕,才只能吃这些,再多咽不下去。”

        言罢她直接站起身,由着云婉扶她朝着偏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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