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却似叫杜羿承身子一僵,幽深的瞳眸猝然盯向她:“你什么意思?”
他语气沉沉:“是我和孩子耽误了你不成,你是不是忘了府上还有一道赐婚圣旨?”
陆崳霜不耐地蹙了蹙眉,自觉与他是说不清了。
她收回腿,转身往榻里挪:“你若非要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你要是实在不想上榻睡,你便去书房睡罢。”
月份大了,她做什么都要慢些,待她将薄衾被盖好,便听见他豁然起身的声音,步履生风,几步便出了屋。
陆崳霜动作顿了一下,没回头,到底还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虽分房睡能省去他的吵闹,但她免不得觉得心绪发沉,自打成亲后,吵得再狠也从没分房睡过,他总说不想让主院的人看了笑话,可如今终于还是在他自己的无理取闹下破了例。
就是这走得也太快了些,也不知先把蜡烛吹熄。
她起身费事,正想着抬手去摇铃唤丫鬟来,却听得门被推开的动静。
她下意识朝门口去看,便见杜羿承推门进来,手里还抱了一床厚些的被子,对上她错愕的视线时,他板起脸抿唇不语,缓步走到榻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然后,一把将她盖着的被子掀开夺过,重又将手中的厚被给她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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