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的日子,我们就这麽「抬头不见低头见」地过了好几十年。
说实话,他人不坏。
医术确实好,治病确实尽心,对信众确实负责。
而且……
算了,没什麽而且。
总之就是,他对我越来越殷勤,我越来越烦躁——也不是烦躁,就是……不知道该怎麽应对。
某一天,他突然托城隍爷来提亲。
城隍爷来的时候,我正站在海边看cHa0水。
城隍爷支支吾吾了半天,说:「天后娘娘,那个……大道公托我来问问……您有没有……那个……意思?」
「什麽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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