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秒,音乐厅内的雅婷刚弹到曲子的第一乐章。
两边的琴声在街道中汇合。雅婷的琴声透过音乐厅厚实的墙壁传出,显得遥远而JiNg准,像是一台冰冷的机器;而录音带里的声音与雨青随即在店内落下的第一个音符,却带着一种温热的、甚至有些笨拙的生命力。
街道上的行人停下了脚步。原本正准备进入音乐厅迟到的观众、路过的乐评人、甚至是那些被雅婷派来监视的记者,全都愣在了原地。他们看着手机萤幕上流传的「黑函」,再听着这段铁证如山的录音,以及咖啡馆内传出的、与录音中如出一辙却更显沧桑的琴声。
「那是……原创者的声音?」一位老乐评人颤抖着摘下眼镜,看向咖啡馆门口的音响。
咖啡馆内,雨青与阿诚开始了四手联奏。阿诚负责那些华丽的、需要速度的高音部,弥补雨青受伤的手指;而雨青则坐在低音部,用她那只带疤的右手,重重地按下每一个沉稳的基调。
她的指尖每按下一键,都像是在撕开十年的结痂。她不求完美,她求的是「诚实」。
而在隔壁,雅婷的表演出现了致命的裂痕。她听到了,透过後台连通的监听耳机,她听到了那段她以为早已毁掉的录音。她的脸sE瞬间从红润转为惨白,那双价值连城的手开始在琴键上打结。她越想弹得快,音符就越显得焦虑与空洞。
音乐厅内的听众开始SaO动。有些敏锐的乐迷已经拿出手机,看到了社群网路上疯传的「录音带对b影片」。
「她在弹别人的曲子。」
「你听外面那台旧录音带的声音……那才是灵魂。」
耳语声像瘟疫般在音乐厅内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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