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鱼桃猛地抬头,眼圈泛红,朱唇微撅。斜飞雨点劈来,她睫毛上粘着潮湿的树叶碎屑。
少女看他的眼神,又凄惨,又凌厉。
晏棠盯着她睫毛上的叶屑,略微出神:“在下并非饶舌,只是你细细想来,在下确实是你的盟友。你孤身现身莳良岭,疑点颇多,在下心存顾忌,并非毫无缘由吧?在下以身入局,也不过是想弄清楚小娘子到底是何人。在下应当说清楚了吧?”
雨水潺潺,少女抱着膝盖低头,睫毛叶屑晃啊晃。
李鱼桃声音因哭泣而沙哑:“你带我到平木村如何说?”
晏棠:“在下协助宁国公主收整山河,也包括平木村。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他迟疑一下,多说一点:“在下还有点旁的想查的事。因你身份存疑,在下此时不方便相告。倘若你因此生怒,在下只能抱歉。”
她不说话,眼皮耷拉。
是的,倘若她面对一个来路不明的人,与自己死了十年的情人长得一模一样,自己也许比晏棠更过分。
晏棠是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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