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天她正常去上班,晚上回到空荡荡的屋子,叫了一份外卖,吃了一半。然後她拿起手机,翻到那个号码。

        「在?」她发了一条简讯。

        回覆在三秒後到来:「在的。你想过来吗?」

        她没来得及思考身T就已经去换了衣服。她穿了一件黑sE的针织衫,领口开得很低,犹豫了两秒又换了一件高领的。走到门口又折回去,重新换上低领。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锁骨下方那片皮肤白得发亮。

        她给自己找了个理由:今晚只是去把事情说清楚,了结掉。她第一次去是因为那晚的酒JiNg,或是因为那个周五太累了,或是因为很久没有人那样看过她。今晚不一样。今晚她是清醒的,她会把话说清楚,然後走。

        计程车停在酒店门口的时候,她还没找到说服自己的理由。

        第二次,b第一次更清醒。

        清醒地走进大堂,清醒地看着他打开房门,清醒地脱掉鞋,清醒地闻到他身上那种淡淡的古龙水和香烟混合的味道。

        「你想喝点什麽?」他问。

        「不用了。」

        他没有再问。走过来,站在她面前。距离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衬衫第二颗钮扣上细小的线头。他伸手拨开她耳边的头发,动作很慢,慢到她的呼x1开始变得不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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