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的夜,风声嘶哑得像是在砂砾上磨过的钝刀。

        屋内,一盏昏灯如豆,光影在土夯的墙面上扭曲晃动。沈淮坐在桌边,看着陶碗里盛着的灵泉水,水面映出她微显苍白的脸。那是前夜照顾发烧的萧凛、加上长期透支灵力後的疲惫,但她的眼睛却清亮得惊人,透着一种末世幸存者特有的清醒与狠绝。

        今天是第十八天。她在那张旧纸上画下的第十八个记号。

        「过来。」萧凛的声音从Y影处传来,低沉、暗哑,带着一种大病初癒後的磁X,听得人耳根发痒。

        沈淮放下陶碗,起身走过去。萧凛背对着门坐着,赤着上身,脊背宽阔得像是一座沉默的荒山,肌r0U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出一种如大理石雕刻般的起伏,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旧伤疤——那是他打过无数场仗、受过无数次伤留下的荣勳。而那条伴随了他三年、横穿锁骨的JiNg铁链,在残存的灯火下散发着冷y、陈旧且不祥的乌光。

        「沈淮,」他低唤她的名字,没有用「灵泉」或「你」,而是那个他最近刚习惯、叫起来却无b缱绻的名字。

        「配合我,往这边偏一点。」沈淮在他身前蹲下,语气依旧平稳,但指尖却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这个姿势让她的鼻尖几乎贴在他温热的腹肌上。那里整齐排列着强悍的肌r0U,随着他的呼x1微微起伏,散发着一GU烫人的热意,那是长年练武者才有的雄X荷尔蒙气息,混杂着淡淡的草药香,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密不透风地罩住。

        她抬起手,指尖触碰到他锁骨处的铁扣。果然,如她所料,原本紧勒进皮r0U的锁扣与皮肤之间,已经出现了足以塞进两个指节的空隙。这是在灵泉十八天不间断的修复下,配合着那些苦涩药膏,y生生创造出的神迹。

        「疼就忍着,我没打算温柔。」沈淮凝出一抹浓郁如碧玉般的灵泉(今日第5滴),缓缓渗入那金属与残痂交接的缝隙。

        「你动手,我不疼。」萧凛微微低头,额头几乎抵在她的发旋上,那双如孤狼般的眸子SiSi钉在她脸上,里面有一种她越来越熟悉的重量——沉的、稳的,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笃定。

        沈淮屏住呼x1。她能感觉到萧凛那如擂鼓般的心跳,一声声撞击着她的x口。她的手指卡在铁环与他的锁骨之间,皮肤与冰冷的铁器、滚烫的R0UT同时接触,那种极致的温差让她阵阵发麻。

        「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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