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出来了。
她写那篇报告时，写的是小时候跟爷爷去滇池边喂红嘴鸥的事情，写的是後来水W染严重、红嘴鸥少了，写的是这些年治理之後、牠们又飞回来了。写着写着就写了好多，b要求的字数多了一倍。
「对不起，我写太多了……」她下意识地道歉。
「不用道歉。」他把资料夹合上，「写得很好。能看出来你是真的在意这件事。」
然後他顿了一下。
「这学期的实践作业，我想做一个和地球日相关的校园活动，」他看着她说，「需要一个有想法、做事认真的人帮忙。你愿意吗？」
姜维亚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钟。
「我？」
「嗯。」
「为什麽是我？」
刘尚元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整理了一下手里的资料，然後重新抬起头，目光很平静，却让她觉得有点站不稳。
「因为你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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