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晴Si了。
准确来说,是顾晚晴在连续工作四十八小时、靠着第七杯咖啡撑着做完最後一份屍检报告之後,脑子里某根弦轻轻一断,人就直挺挺倒在解剖台旁边的地板上。
法医Si在解剖台旁边。她最後一个念头是:这taMadE也太职业了。
然後她醒了。
醒来的第一个感觉是——脸很痛。
第二个感觉是——脸贴着泥地,而且是那种没有铺砖的、正宗夯土的古代地面,缝隙里还嵌着几根枯草。
第三个感觉是——有个N声N气的声音在她耳朵边上哭:「娘,娘你起来,团团怕……」
顾晚晴慢慢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双小小的绣花鞋,鞋面上沾着泥,鞋口绣着两只胖乎乎的鱼,穿鞋子的是一个三岁上下的小nV孩——圆脸,双眼皮,眼睛肿得像核桃,正蹲在地上拽她的袖子,哭得一cH0U一cH0U的。
顾晚晴:「……」
她缓缓坐起来,环顾四周。
大门。门槛。牌匾——「无情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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