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急,语速重新快了起来,像是只要继续说话、继续问问题,就可以不去面对那段捞不回来的空白。他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抓住苏宛的手臂——

        结果手直接从她的前臂穿了过去。

        他整个人往後一弹,发出一声尖鋭的惊叫:「我变成透明人了?!」声音都快破音了,带着一GU难以置信,「我、我是鬼吗?我Si了?!我真的Si了?!」

        苏宛的额角青筋微跳。

        她强忍着怒气,手上的动作猛地停住,连带着解剖刀也定格在秦正洋的x膛前。她很少在工作时被外界g扰,更别提这种连形T都没有的「外界」。

        「安静。」

        这两个字冲口而出,带着一GU被打扰到底线的冷意。

        小周的笔停了。他抬起头,扫了一眼四周,又看向苏宛。解剖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旁人,没有任何声音。她站在解剖台边,动作停着,脸sE没有异常,但那两个字确确实实是从她嘴里出来的。

        他皱了皱眉。

        这是他三年来第一次看见苏宛法医在工作中途突然开口,对着空气说「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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