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些顽固的灵魂,就用魔药来熬煮吧。曼德拉草的根须要在那个人最脆弱的时候加入,搅拌时要想着你对他的控制慾……直到药水呈现出像沼泽一样的墨绿sE。
为了实践这些理论,我开始频繁地出入学校附近的黑森林。
那里成了我的私人实验场。我对着两只正在觅食的松鼠施展了意志C纵」。
起初,我让牠们像人类一样,後脚站立,前爪搭着对方的肩膀,跳着极其滑稽、不协调的华尔滋。看着这违反生物本能的诡异画面,我忍不住摀嘴轻笑。
接着,我眼神一凛,挥动手势,将指令切换为「狂暴」。
上一秒还在跳舞的松鼠,瞬间红了眼,发疯似地扑向对方,用利齿撕咬着对方的喉咙,鲜血染红了皮毛。
就在牠们即将咬Si对方的那一刻,我又切换了咒语——「安抚」。
濒Si的松鼠松开了嘴,眼神变得温柔而迷离。牠们拖着残破的身T,互相T1aN舐着对方的伤口,彷佛刚才的杀戮从未发生过,直到在虚假的幸福幻觉中咽下最後一口气。
「原来……掌握生命的感觉是这样的。」我m0着还有余温的松鼠屍T,心中的罪恶感早已被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所取代。
随着熟练度增加,我开始大胆地在课堂间隙,对周围的同学进行「微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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