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讲睡前故事:「你可以用小刀、圆规,甚至是螺丝起子。直接刺进去,简单粗暴。但是啊……」妈妈嫌弃地皱了皱眉,「血迹很难处理,弄脏了漂亮的洋装就不好了。」
「那……如果不想要血呢?」我追问道,眼神闪闪发亮。
「聪明的孩子。」妈妈赞许地点点头,「那你可以约她去学校的顶楼看风景。趁她不注意,轻轻一推……」妈妈的手做了一个推落的动作,「然後在她鞋子旁留下一份你伪造的遗书。这样,大家就会以为她是受不了压力而飞走了。」
我歪着头思考了一下:「可是顶楼有围栏耶。如果是意外呢?像是不小心……」
「意外是个好藉口。」妈妈优雅地切了一块蛋糕喂给我,「b如在她练习游泳的时候,让她的脚刚好cH0U筋溺水;或者在饮水机动点手脚,让水变成了电流的导T。又或者……」
妈妈指了指头顶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调整一下钢琴或建筑材料的平衡,让重力成为你最好的闺蜜,碰的一声,世界就清静了。」
我不禁打了个冷颤,但心中却涌起一GU兴奋:「还有吗?还有更优雅一点的吗?」
「当然,你还可以在她的午餐里加点佐料,像是我们花园里种的夹竹桃汁Ye。或者……」妈妈眼中闪过一丝红光,「火。热情如火,一点汽油,一根火柴,就能让她连灰都不剩。」
我看着爸爸那张毫无反应的脸,突然问道:「可是妈妈,如果我不想杀Si她呢?毕竟屍T很臭。」
妈妈轻笑了一声,m0了m0我的头:「贝拉朵娜,Si亡有时候是一种仁慈。真正的折磨,是让她社会XSi亡。」
「社会X……Si亡?」我困惑地重复着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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