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渊的动作很快，鼠标在他手里像有了生命，几秒钟就圈定了一个区域，然后调出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cHa件，噼里啪啦输入了几行代码。
“这些异常值是测量误差，可以剔除。这个cHa件做回归bExcel快，我发给你。”他一边说一边C作，声音平稳得像在念课文。
不到三分钟，一张完整的分析结果出现在屏幕上。
沈鹿溪瞪大了眼睛：“你会做生物数据分析？”
“统计学是通用的。”他把鼠标还给她，摘下眼镜放在桌上，r0u了r0u眉心，“本科的时候辅修过应用数学。”
沈鹿溪看着屏幕上完美无缺的分析结果，心情复杂。
人b人气Si人。她在这里抓耳挠腮一下午的东西，他三分钟就Ga0定了。
“谢谢季先生。”她真诚地说，“你救了我的命。”
“不至于。”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以后有不会的可以问我。”
沈鹿溪看着他，忽然笑了：“季先生，你是不是对每个租客都这么好？”
他放下水杯，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很深，像一潭静水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细微的涟漪。
“你是第一个。”他说。
然后他站起来，拿着水杯回了书房，留下沈鹿溪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心脏砰砰跳。
第一个。
第一个租客？还是第一个他愿意帮忙的人？
他说那句话的时候，语气还是淡淡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沈鹿溪觉得那四个字里藏着什么东西，像冬天的河面下涌动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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